咽不下,吐不出,还扎人。
扎的他喉咙刺痛无比,还无法再言语。
彼时,整个宴会上,几乎是所有人都在颂扬壁君倾少帅如何的英勇,如何的女中豪杰,如何的巾帼不让须眉。
声音是嘈杂的,是沸腾的。
但有些人,却不为现场气氛所动,被固步自封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与世隔绝。
燕帝重重赏了壁君晟,但壁君晟执意不要,可燕帝似乎不高兴了,壁君晟这才让打赏换成了军饷。
遂,以战场离不开将帅之名,壁君晟片刻不耽搁的又上了马背,绝尘而去了。
他就像一阵风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来的时候,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离开的时候,更是带走了一大片少女们的心。
女人除了痴迷模样姣好的男子,但有时,她们更喜欢强壮有力,富有安全感的男人。
只是这贵客一走,刚才的话题,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道。
“燕帝陛下,既然无人反对本王与薄家联姻,那就还请陛下做了这个月老吧。”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回身面朝燕帝的寒王,对燕帝如此轻笑道。
寒王此刻的脸上,都是已经志在必得的自信,那笑,宛若白色的海棠初绽。
娇艳中,却又带着一种绝尘的清泠。
提过元烈公公从壁君晟手里拿过来的海东青,燕帝边逗弄着笼中鹰,边对寒王哈哈一笑,视线却不着痕迹的在自己九子身上扫过。
一双清亮的老眼闪了闪,燕帝清了清嗓子,“既然寒王如此青睐薄家四姑娘,那朕便成……”
就在诸人惊疑怎么刚才的十小姐,突然在燕帝的嘴里又变成了四小姐,纷纷竖着耳朵等燕帝后面的决定时。
一道清灵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燕帝的后话,也打乱了所有人的思绪。
“既然太子殿下、六皇子殿下,还有寒王殿下,都对猎场该有的规则言之凿凿。”云朵不紧不慢的把视线收回,不卑不亢的仰望上座的燕帝,不疾不速道:“那是不是该每个人都要遵守呢?陛下。”
正拿着麦穗逗弄海东青的燕帝一愣,转眼看了过去,一眼看到的,是云朵俏生生的笑脸。
顷刻,也不知道是突然忆起了什么,燕帝竟一阵恍惚了起来。
“四妹,不得在御前放肆。”跪在远远筵席末尾处的薄久夜,呵斥云朵的声音,不大不小,竟是拿捏的刚刚好。
云朵头也不回,也不作声,只是继续仰望着龙椅上坐着的五旬老人,笑容满面。
其余人又在底下议论开了,男女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