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气息有点弱,但还是有气息的。
她下意识的松了口气,然后没好气的转过头,瞪了一眼孟非离,“不是还没死吗?一个大老爷们儿大晚上在这哭天抢地,还以为死了爹呢!”
“……”无辜的孟非离只能感到无语。
他总算知道自家殿下最近的粗鲁德行,都是跟谁学的了。
“……”无语的燕夙修只能感到郁闷。
他就搞不懂,为什么从这个女人嘴里出来的,从来都没有半句好话?
“好了好了,赶紧抬回东宫去吧,再不回去找个太医好好医治医治,恐怕就要真的咽气了。”薄云朵对孟非离摆了摆手,站起了身,似有些急切准备重回自己的院子。
她现在是一看到这妖孽,就会抑制不住的去想昨天晚上……
“等等 ”孟非离连忙叫住她,目露试探性的目光,“云姑娘,我们家太子殿下,可是带着伤寒……特地偷跑来看你的。”
可惜没有灯火,孟非离根本看不清薄云朵此刻的表情。
‘晕’在地上的燕夙修暗自恼怒,怪孟非离这个狗胆包天的奴才话太多。
但他的身体却又起了矛盾的反应,屏息凝神,竖起了耳朵,去听云朵接下来的回答。
云朵沉默了一个刹那,在这个刹那间,没有人知道她在阴影下的面孔,曾有过什么样的表情。
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
刹那过后,只听到她低低的嗤笑,“那这么看来,你们家太子,八成烧的太厉害了,脑子都烧坏了。”
“……”孟非离这会子,是真心对自家的主子,露出了同情和心疼。
而燕夙修自己却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怎么就恼怒不起来了。
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失落感,就像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席卷着他的情绪……
“好了,天儿也不早了。”
就在孟非离和燕夙修以为薄云朵要下逐客令的时候,薄云朵竟鬼使神差的话锋一转,“把你们太子带进我院子里吧。”
孟非离一愣,“……啊?”
燕夙修闻言,立刻开始敞亮了起来的内心里,一方面在不断的暗自唾弃这个死女人也太不矜持,果然不像个女人,哪有大半夜就邀请男人进屋的?
而另一方面,心里又美滋滋的想着,他太子修果然魅力不凡。
“啊什么?”云朵有些不耐烦起来,“不是说你们主子是偷跑出来的吗?既然是偷跑,身边除了你这个大总管,也就没带别人了吧?”
孟非离开始有些明白云朵的意思了,忙不迭点头,“云姑娘所言不错,殿下身边,还真的只带了奴才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