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走路居然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她怒从心起惊魂未定,挥开他的手,脸色极差地净值走了出去。
周子衡不紧不慢地也跟出来,又问了一遍:“你在干嘛?”
她不说话,只拿怒光最后一次扫过宽敞的起居空间,试图发现是否还有什么遗漏。
最后她确定,该收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完毕,于是不再多做停留,转身就走。
乐事人还没到门边,就被成功地阻拦了。
周子衡喝了酒,动作倒还十分敏捷,而起脾气似乎不太好,最后一点儿耐心都耗尽了,扣着她的肩膀冷淡地说:“这样就打算走了?”
“不然还要怎样?”
她需要微微扬起脸才能与他对视,以前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护额的有些艰难,就连发出声音似乎都是困难的,气息更在喉咙,令她胸口发闷,但她还是咬着
牙一字一句地反问。
“看来你对我地话记得不够清楚。”面前的男人脸色越发冷酷。
“不用记了。”她拨开他的手,语气很平静,“我累了,我们不要再玩下去了,没意思。”
这一次,她很顺利地下了楼,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快要走出大门口的时候,她有折返回来,将那套要是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