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蒋小姐的脸上露出一丝怅然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我已经在家休息太久了,再也习惯不了以前朝九晚五的生活。”她想了想,才又说,“其实轻松自由的工作不是没
有,我也曾经去试过一阵,但始终觉得没趣。”
这是一种怎样的状态?舒昀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体会。或许,只有当精神极度空虚与厌倦的时候,才会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吧,结果却恶性循环,情况越来越糟。
两个人聊了会儿天,蒋小姐的手机响起来她。似乎是故意的,任由铃声一直响了很久才接听。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明显的怨愤。舒昀猜出对方是谁,想要立刻告辞,可又不好打
断人家,于是只得从沙发上随便拣了本杂志,佯装认真翻阅的姿态。
蒋小姐和对方讲了两句,然后便沉默下来,脸色越发难看,将手机贴在耳边,既不做声,也不挂断。过了一会儿,或许是有些话不方便当着外人的面说,抑或是她暂时忽略了舒昀的
存在,总之自顾自地上楼去了。
这样一来,舒昀想走都走不了了。结果偏偏这通电话的时间真长,期间还隐约听到蒋小姐的声音,有些尖厉,仿佛歇斯底里地在争吵。舒昀如坐针毡,却又不得不耐心等候,所幸吵
了几句之后楼上的声音又渐渐低下去,她凝神仔细去听,很安静,似乎争吵终于结束了,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将一本杂志糙糙地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估计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蒋小姐仍旧没有下楼来。最后实在没办法,舒昀只能冒昧地自己上去找她道别。
这栋别墅与周子衡那里差不多,格局也很相像。不确定蒋小姐在哪个房间里,舒昀便一间一间轻轻敲过去,最后才在走廊顶头的房门口停下来。
只有这间屋子的门虚掩着,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还是没人回应。从门fèng中看进去,似乎这间正是主卧。她想立刻告辞走人,此时只好硬着头皮推开门,一边叫道:“……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