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清楚她在里面干什么,只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许倾玦只好站在门边说:“昨天是我错了,对不起。”
沈清背对着他蹲在地上,虽然看不见表情,但也能听出那句道歉的诚意,可她仍旧冷笑:“你哪错了。”昨晚他的态度,让她无法轻易释怀。
许倾玦说:“我早该告诉你喻瑾琼的事。”
“那你为什么没早说?”
“我原以为这并不重要。”这是许倾玦的实话。可他忽略了这恰恰是女人所在意的事。
沈清挑了挑眉,突然想到昨晚面对许倾玦的质疑时,自己也说过这么一句。
“是么。没有了?”其实最令她气愤的,并不是这件事。
许倾玦叹了口气,微闭上眼,“我还要为我昨天的态度道歉。”
“对啊!”沈清冷哼,“你还说很不喜欢我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明知她是在故意曲解他昨晚的话,许倾玦仍不禁解释道:“我没说过不喜欢你。”
“可我记得就是!”沈清开始耍脾气,“你说不喜欢我,还说不喜欢我试探你,而且竟然还冷着一张脸教训我……”
许倾玦有些无奈地皱眉,由着她一口气说完后,他倚在门框边,又说:“总之是我不好。直到今早曼林来,我才知道领口上有口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