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后,惟惟本能的,马上握住赵仁诚的手。
今晚的意外,特别多,因为,她实在太主动,赵仁诚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十指交缠的手,不语,也没有推开。
肖图一转身,就见到了他们,以及那双交缠的手。
惟惟当自己没看见,牵着赵仁诚,与他擦肩而过:“你刚才问我月经干净了吗?干净了!前天就干净了”
“那还要胀痛吗?”出于职业本能,赵仁诚整个注意力被转移过去。
“有,这几天好象一直都还有点隐隐疼痛。”他不问还好,一问,好象真的都有在痛。
赵仁诚皱了皱眉头,“我还是替你检查一下,安心一点。”身体的事,不是开玩笑的。
他替她检查?
惟惟挑了眉头,故意一脸坏笑,“赵医生,请问,你上楼是为了替我检查ru腺?”这什么居心啊?
瞬间,赵仁诚的耳根也有了淡红色。
她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肖图能听到的音量。
她没有回头,所以,一眼也没有瞧到,身后一直看着他们的寂幽眼神,有着沉重的疲惫,眉间尽是舒展不开的纹路。
“明天去医院检查,我留个号给你!”
“晕,我还得花挂号费啊!真是的,我是你未来老婆耶!”惟惟故意惋惜的摇头,去捶赵仁诚的肩膀。
两个人的背影,越来越远。
肖图独自屹立在冷风中。
她是他的病人!
不许抢!
这句话,梗在喉间,一直一直。
因为,清楚,说出来只是自取其ru。
她是——
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