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句。
“小兔姐姐!”她很兴奋的打招呼。
四个字,就让他抿着唇,脸色阴沉。
他本来面色就苍白带灰,现在,更加难看。
因为,小朋友的目光很有问题,等同瞎眼,他哪里象“姐姐”啊?!他拒绝承认,因为从小身体不好,妈妈听从一位大师的话,把他当小
女生一样左耳穿了个小耳洞,再加上已经半年没有理过发的自己,黑发已经快要齐肩,一双眼眸又比女孩子还要漂亮,被人错认,其实并不奇
怪。
“小兔姐姐,送你,特别衬你!”她的手里捧着一小束的不知名小白花,圆眸里透着羡慕的光彩。
花美,人更美。
他定睛看向那束的小花,这些小白花很眼熟,和他园里种得这个季节才刚长出几个小花苞,原产地来自突尼斯,象个丑小鸭一样、却是他
最爱的小白花,好象是同枝所生。
他的花!朱惟惟,是吗?你死定了!
其实昨天听到她的姓氏,他就敏锐的有点知晓她的来历,本来,不想理她的——
他捂了捂闷闷到发窒的胸口,又是一股恶心与眩晕。
母亲去世到现在,他一滴眼泪也没有掉,更没有象一般的孩子那样惊惶失措,他知道,自己好象没有受很大影响的样子,让很多人背地里
批评他冷血无情,但是,他们又怎么知道,如果他要活下去,他就一定不能在乎与悲伤。
所以,他要坚强。
当一氧化碳,让他快要失去最后一点与气体的交换能力时,他就告诉过自己,不要在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