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一直在折磨着他。
不痛快淋漓的性,根本如同隔靴搔痒。
蒸气下,她红着脸,别开。
身体却已经主动迎合,他浪又高过一浪的生猛冲击。
初经人事的身体在躺椅上随波摆动,早已经疲惫的快要散架,她迷离的眼神,如同被猎人追赶的小白兔。
任他屠杀。
但是,他舍不得。
最后一声暴吼,大量的液体,汪释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终于……
她松了一口气,初次性爱的感觉,仿佛在地袱里跑了好几圈。
但是,有他的地方,那里不是地狱,是天堂。
带着幸福的笑容,她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休息一下。
今晚还长着。
丁哥告诉过她,他吃得这种药,今晚如果没有让他上个五、六次,根本难解他的药性。
疲惫间,她感觉到,下体在被人拨弄。
这么快?
她勉强撑起身体。
却发现,是他在帮她清理身体。
松了一口气,褪却不自然,她任他扳开她的双腿。
没关系,他是樊翊亚!
今后,会是她的丈夫!
她的下体,红肿一片,甚至无情被狠辣撕裂的伤口,很明显。
她真的不是处女?
他不相信。
他想找药箱,意外的,在浴室的台几上放着一盒上等的药膏。
是以前的住客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