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现在是要我报恩吗?”我打断她的软声哀求。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飘忽,飘忽到站在那里的那个童紫依,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妈,你现在是要我报恩吗?”我又重复问了一次她。
这一刻,我确定,我心灵的伤口,再也不会愈合了。
“依依……”沈妈妈哭了。
“妈,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我还活着吗?真的还活着吗?
“……是……”
“好。”我点头。
我明白了,只是报恩,而已。
我向于燮辰一步又一步,面无表情的走去,“请你把北北的精。液给我。”
我伸出了手。
于燮辰大笑,他的笑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他将那一管精。夜放住我的手心,然后,将我的手指合拢,“收好……童紫依,沈、家、的、生、育、工、具!”
大笑中,他离去。
剩下的那个我,灵魂早已经不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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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上手术台。
我木然的将双腿掰开。
“过程会有一点点痛哦,因为为可能到来的胎儿着想,我们不能使用麻醉,小姐,请你忍耐一下。”小护士温柔的提醒着。
“好。”我点头,没关系,童紫依不怕痛。
我的双腿被固定住,撕裂般的巨痛席卷而来,我的下身,被冰冷的器械撑开。
没关系,不痛,不痛,真的不痛。
视线一片模糊,我痛的紧握拳头,手心一片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