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大。
她太干。
她的身体在抗拒着他,又干又涩。
每一次和她做。爱,都是一种心痛的煎熬。
每一次将娇小的她压在身下,看着她痛得差一点掉眼泪,夜箫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可是,真的能是最后一次吗?
她那么痛苦,但是他的身体却因为这该死的夹得紧紧的紧致,美妙得即使静止不动,也已经连身体的毛孔都在兴奋的在叫嚣。
缓慢得,他动了起来,这样的速度,他已经克制得象在虐待自己。
她的拳头握得更紧了,纤细的手指甚至已经痛到泛白。
“乔翎,痛就咬我的肩膀吧。”
夜箫将自己的肩膀送到她的唇边。
……
“啊!——乔翎,你啸天犬转世的啊?!”捂着被她咬出了血痕的肩膀,乔石即使在c黄上也不忘用舌头毒她。
这女人实在太坏,才用自己的硕大碰到她一点点,就差点被她哭天喊地的踹断命。根。子。
不!不!就算没踹断命。根。子,他也已经被在c黄上踹飞好几次,只差贴着墙滑下来了。
每一对情侣的第一次性。体验都象他们这样惊天动地吗?象现在,好不容易革命了又革命,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挡物,进入了她的身体,现在又被她咬得血淋淋。
唉,第一次,流血得不止是她,还有他呢。
……
别过脸,将自己的下唇咬到泛着微微的血丝。
她也绝不咬夜箫的肩膀。
这个位置,是情人的专利,并不属于夫妻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