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您觉得只是看得起而已?”莫瑶欲言又止的话语中,像藏着很多不可言说的情喻,勾得任雷一阵心痒,很想一探究竟。
莫瑶接着却轻描淡写,“可惜,现在飞翼都是一群孩子们在做主,任董您却没机会发挥才华。”她的笑容里带着几分遗憾。
孩子们?任雷新奇挑眉,比起那群该死的股东们说得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个说法简直让人慡心慡肺。
“我还以为,你最支持江熹炜,可以为他出生入死。”任雷不动声色的笑道。
莫瑶叹气,“我是他的亲姐姐,我们从小相依为命,我没有办法,一定得支持他的!只是,如果撇弃姐弟关系,我是董事会成员的话,我肯定选任董一票!只有您,才是众望所归的董事长人选,其他人,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这话,非常入任雷的心。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这么欣赏我。”任雷目光直溜她柔美身段。
他也越来越欣赏她呢!
“可惜啊,我们年龄差那么大,不然的话——”任雷故作叹气。
莫瑶笑了,娇然道,“任董,我不是不止一次和您说过,比起毛头小子,我觉得您这样年龄,经过了岁月韬晦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任雷大笑,“哈哈,原来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在你眼里还不算是个男人?”
莫瑶淡定一笑,“当然,他只是个孩子。”
微微担忧地看了一眼,果然,任花瓶的脸色已经铁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