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喜的睁大自己朦胧的双眼,她家的大木头,终于开“窍”了?
“梁!”
抱住他的脖子,茗茗差点喜极而泣。
只是,太过激动的她,没有发现,这句话,看似表白,其实,更像是在说服……
他在说服自己……
他、也、爱、她。
这种说服,象一种欺骗。
……
一场淋漓的欢爱过后,他和她满身大汗。
身体的激情已经消退,但是,他身体里的某一个部分,依然迟迟不肯离开她的身体。
他健硕的男性,和她柔软的女性,依然紧紧相连相融着。
正如,他们的十指,牢牢、紧紧的交缠着。
他另一只腾出的手掌,有一搭,没一搭的温柔拂着她潮湿的短发。
在那样的激情过后,安宁的温柔中,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茗,替我生个孩子。”他温柔的交代。
他很少这样交代,因为,惧怕会给她太大压力。
但是,结婚三年,他没有比这一刻更想要一个孩子,他必须确保自己的家庭、婚姻、幸福,牢如汤固。
“恩。”她迷迷糊糊的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