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王厉声问着,恨不得就这样将他杀了。
“妖之果是什么东西,我们不是都很清楚么?你要拿来做什么,我就要拿来做什么。话再说回去,妖之果原本就不是属于你的东西吧?它分明是十三年前天净妖化出的……”
“给我住嘴!”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将加穆的话语打断。
加穆的脑袋被打得歪了过去,他抬手抹了抹唇角,擦去血迹,回头对他冷笑。
人王脸色又青又白,又是恐惧又是愤怒,然而,怒气里,却包含一种恨,一种痴,一种嗔。
天净妖……天净妖……
这个名字是他的禁忌,是他的梦魇。
念了一辈子,一辈子也无法摆脱,却又不愿摆脱。
他该怎么做?
恨和爱隔得那么浅,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
她已经成了他的一种本能,爱的本能,恨的本能。
他原是再不想记起这个名字的。
他死也不让她解脱,留住那团艳丽的腐rou,亲眼看她活生生地,一点一点地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