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砂的眼睛在他惨青的脸上一扫而过。
只怕这人也曾和这股执念斗争过,无奈不是对手,而且他本身身体qg况就不良好,耗尽心力的下场就是心脏病发作。
这种模样,如果再不收拾掉执念,这人就活不成了。
心念至此,她的手臂微微抬了起来,两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定在那里等他先行动。
他发了疯,一脚踢在旋转椅上,整个人野牛一般气势汹汹,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巴掌就要将她推倒在地。
净砂不着痕迹地让了开来,黑色的身影忽然一闪,影子一样窜到那人身后。
趁着他转头的那一刹那,她将手里的烟举起,轻轻点上那人额头,道了一声:“净!”
气流乱了套,黑色的邪气在半空中挣扎着,扭曲着,却迫于她净化的功力,不得不乖乖从那人身上挤出来。
“扑通”一声,那人脸色惨白,倒在了地上,手脚抽搐着,再也不能动上一分。
黑色的邪气瀑布一般汇聚下来,尽数砸在桌上那张白纸里。
黑光突然大作,空气里流窜着尖锐的呼啸声,仿佛哀鸣。
她静静地看着那张纸,忽然挑了挑眉头,目光若有所思。
只一瞬间的工夫,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她弯腰先将那人扶起,推开门唤道:“去请医生,他需要治疗。”
年轻人原本一直守在楼下,听见房内的声响只是战战兢兢,却不敢进去看。此刻听她呼唤,当真如同得了圣音一般,急忙冲上去。
父亲脸色苍白,手脚抽搐,显然心脏病严重发作了!他急到不知如何是好,将他接过来就只顾着问:“解决了吗?一切安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