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像母后般,常在午夜梦回时,低泣的黯然神伤?
「你还爱着我母后,对不对?」她与他坐在前院的八角亭,许久才吐出娇嫩的童音。
皇左戒抿着一张薄唇,没有回答她的话,为她倒了一杯茗茶。
「你是不敢回答,还是默认了呢?」她咯咯的笑了几声,狡黠的程度与她的母亲不相上下。
「沙绿。」他艰涩的开口,「我不能成为你的父亲,我的身分在月国曾经是奴隶……」「这些我都知道。」她制止他再说下去,「可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我爹。」他的心泛起一股酸涩。
望着这十岁的小娃儿,他错过她学会走路的年纪,也错过她第一次开口喊爹的时光……老天为何要如此折磨他?明知道这些光景他无法唾手可得,却还是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想要伸手抓住,却又怕再次伤了最心爱的女人……「我……这十年来,我还忘不了姬儿。」教他怎么忘得了?一个女人愿意为他委曲求全,愿意保全他的xg命,而与邻国的王子做出这样的协议,她的牺牲他全都明了。
反观他,手无缚ji之力的男奴,在月国有志难伸,也是她的绊脚石,若他不离开,总有一天他会是毁了她的一项工具。
月沙绿扬着笑容,抬眸望着他的背后。
他的后头站了一名成熟的女子,与她有几分相似的长相?
同样身穿着茶红滚金边的凤绣华衣,脚踩着龙凤绣鞋的月姬儿,早已悄悄的来到他的背后。
「爹,你想见母后吗?」月沙绿咯咯的笑着,别过心虚的双眼,不敢直视母后那双发怒的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