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羡慕她有一个极尽呵护她、爱她的母亲,不像他母亲,一见到他就是叮咛他该做这个、该学那个,一转身便是拿起钱包,出门逛街打牌,从不会陪在他的身边。

在他母亲眼里,他只是她可以在向家炫耀的一项工具。

所以他嫉护那个小女孩,将她视为出气筒,bi她一定要听他的话,当她是供他捉弄的小女仆。

那时,他发泄不满的管道就是来自那个小女孩。

想想,当时他还真是坏透了,然而他的嘴角却莫名的上扬,似乎怀念着那个被他欺负还露出甜美笑容的家的小女孩。

不过那个小女孩与他一祥,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其实是讨厌他的,总是在被他欺负完后,转而去骗他弟妹的玩具,要不就是拐他弟妹在他的乐谱或是作业本上涂鸦,报复得很迂回。

他都知道,只是不戳破而己。

甚至他还记得,那天要离开向宅时,她在他的面前点鞭pào,表面上是庆祝他能出国读书,却在他转身之际,手足舞蹈的大喊她终于解脱了。

没想到隔了这么久,他童年里最愉快的那段记忆还是跟她有关。

抽完烟后,依然只有听到海cháo声,也不用冀望会有人经过,看来他还是认命一点,跨开长脚,自己寻找救援吧!

这时,一辆银色的摩托车呼啸而过,随即刹车,停在。

一双匀称的长腿踩在板油路上,然后双脚很努力的向后划动,摩托车慢慢的来到他车子的旁边。「先生,你的车在冒烟耶!」轿软的声音,白哲的小手还指着他的车盖。

向君熙双手cha在牛仔裤的口袋里,见到有人好心的停下来,当然想也不想的来到女骑士面前。

「我的车子抛锚了,手机也刚好没电。」他先释出善意,「可以借我手机,请求道路救援吗?」女骑士戴着安全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熠熠大眼,长睫毛不停的眨动。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