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雷焱?她真是哑巴吃huáng连!安乐不悦的瞪看她。
「今天是我和别人相亲,是你们不请自来……」「天下哪有这麽巧的事qíng?」安绮气得咬看下唇。
「雷焱每次来家里吃饭,都刚是选在你放假的时间!像今晚,他好不容易答应和我一起吃饭,结果去餐厅又碰见你,如果不是你算计好的,那怎麽每一次都会和雷焱碰上面?」哇哩咧……这麽巧的事qíng也要怪她?安乐真是有口难言。
「你把这个问题拿来问我,不会觉得太可笑了吗?你怎麽不问问雷焱到底存什麽心?他如果想要和你好好jiāo往,那又何必这样朝三暮四……」「你还真是大言不惭……你是想说,雷焱喜欢的人是你,我只不过是他想追你的踏板吗?」安绮愈说愈生气,双手握起拳头。
「随你怎麽想。」安乐睨了她一眼。
「走开,我要进去了。」
「如果今天你没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不准你走!」安绮追雷焱追了好一阵子,可是他平时对她的态度冷淡,除非偶尔聊到安乐,才会勉qiáng和她搭上一、两句。
其实安绮心底也很明白,雷焱对安乐的兴趣大过於她,可是她不甘心,真的、真的很不甘心!
「你要我说什麽?」她就什麽都没做啊!安绮是在鬼打墙什麽啊?要她说出个鬼故事吗?
「你这个水xg杨花的女人!」安绮像个泼妇般的开口骂道。
「你不觉得自己太jian诈了吗?从小到大你什麽都有了,为什麽连我的男人你也要抢走?」「你有病啊!」安乐不想与妹妹争吵,轻轻推开她的肩走进大门。
「你推我?你竟然推我?!」安绮从小就娇生惯养,尤其在母亲的洗脑下,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姊姊总是以争夺的方式相处。
她从小便学会如何讨父亲喜欢,好稳固自己与母亲的地位。
她不像安乐,是一生出就是被祝福的孩子,在她认祖归宗之前,「父不详」这三个字让她遭受许多耻笑,邻居更曾经直接说她是qíng妇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