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夸我。说不定会给我做好吃的!”
“父王,会不会啊?咦,父王,你怎么了?”
秦易阳正一脸幸福的想着母亲回来的情景,却发现父亲把他放下来,一个人默默的出了门。
他进了那座冰墓,看着那副无情棺椁。
仿佛是一座大山,把他和青青阻隔
两个世界。
他枯坐一旁,浑身被落寞和凄凉所包围。
“青青,你现在在哪儿?过的可好?我答应过你,要把易阳抚养成人,四年了,我过的很痛苦,我好怕自己坚持不下去,好想去找你!”
他疲惫的眼睛,更加灰暗,“青青,你能给我拖个梦吗?告诉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想把孩子托付给承扬,可又怕你怪我!”
寒冷彻骨的冰墓里,四周都是厚厚的冰,可此刻,棺木一侧却“啪嗒,啪嗒”,滴了几滴清水,仿佛是人的眼泪。
秦晋慌忙弯下腰,用手接住,“青青,你是难过的流泪了么?对不起,我不该食言!”
他趴在棺木上,失声痛哭,把心中积攒了许久的情绪,都宣泄了出来,把那具雕像,放在棺木旁边的花丛里。
之后他似乎,恢复了正常,虽然还是冷酷,消瘦,但精神还好!
每日,早早起床,教儿子读书识字,习武。
闲暇之余,带他游历山川,增长见识。
儿子十八岁了。面如冠玉,才高八斗,潇洒不羁,并且得舅舅易景天和父亲的亲传,功夫之高,天下没几个敌手。
据说白朔和另个舅舅云承扬亲传医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旁门左道,甚至投机取巧,无所不能。
温润胜过易景天,奸诈高过秦晋。
皇帝爱惜其才,直接封为亲王,视同皇子。
这日,王府内,却不见了秦晋的身影。
刚开始,秦易阳也没多想,可一直到晚上,也没见父亲的影子,渐觉不妙,派人寻找,一夜无果。
他突然想到什么,独自去了王府后的那座冰墓。
在旁边的石桌上,看到父亲的亲笔遗言。
易阳颤抖的手打开,读完之后,坚硬的心,也闷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