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钰愣在原地,一句话含在喉咙中,悠悠转转,终是吞下,无法说出。

言钰回去了,心绪不定也只能强行按下,白遥在她身边,应该会没事的,或许江之涵真的就只是不想被打扰吧。

她在心底为江之涵找理由,也为自己找借口。

接下来的五天,言钰增多了去医院的频率,有时候公司都不去,就要赖在医院,颇有一副见不到江之涵就不走的态势。

刚开始,她还会去买江之涵最喜欢的那家外卖,到了饭点准时送餐,可每次刚到楼梯口,总会被白遥拦住,无法,只得拜托白遥送饭,白遥面上来者不拒收下,可后续江之涵是否吃完,是否合胃口,白遥从来没告诉过言钰,言钰也不得而知。

直至后来,白遥传达江之涵的意思,让她不要再买饭菜了,她已经吃腻了。

言钰惊愕,想要进去见见江之涵,一如她这几天请求的那般,可白遥总能搬出江之涵,找到各式各样的理由推辞言钰,言钰无法,又不能硬闯,每每都是无功而返。

见不着面,发信息又不回,明明公司距离医院不远,言钰却觉得她和江之涵相隔甚远,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情丝也渐渐在时间的消磨下消失殆尽。

渐渐地,言钰后知后觉感到了不对劲,她心底没来由地担忧。

见不到江之涵的恐惧,慌张,失神的情绪宛若一只巨掌,一张大网,死死钳住她的咽喉,牢牢网住她的心脏,不得呼吸。

江之涵是唯一的解药,是唯一的挣脱,只有见她一脸,平复心底那如深渊般的莫名害怕,她才能暂喘口气。

否则,自己就只得在空间有余的阴暗角落中苟延残喘,困顿致死。

那些“休息,打扰”之类的托词少说是理由,多说便成了借口,她恍惚觉得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江之涵不会这般决绝,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