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顺着她的话,煞有其事道:“嗯,一晚而已,没事的,等等记得多盖一床被子,晚上客厅偏凉。”
她转身往外走去。
“哎!”言钰急忙伸手,虚虚握住她的手腕,心底又羞又恼,从前这般玲珑心思的人,现在怎么猜不出她的真实想法呢?
真的是
但言钰又羞于开口,只是暗示:“你真的让我睡客厅哦?”尾音拉得老长,委屈意味呼之欲出。
江之涵唇角的弧度自她握上自己手腕的片刻,便开始上扬,她强忍住心中的欢喜,抿了抿唇,回头看她,故作无辜:“不然呢,是你说要睡沙发的啊,顺你意思咯!”
“哎,你”言钰一个“你”字说了好久,眉目微蹙,脸色涨得通红。
现在解释不是,不解释更不是,两头为难。
言钰心底暗恼,怎么江之涵关键时候成了笨蛋啊!
羞意和着怒气有些上头,言钰松开她的手腕,意欲开门离开洗手间。
手掌刚握上门把手,身后的江之涵握着她的手,拉过她,翻过身,将她抵在了门板上,香气一瞬间扑入怀中,四目相对,鼻尖贴着鼻尖。
像是一下子跌入了香味的海洋,言钰瞬间耳热,似乎后背隐隐沁出了一层薄汗。
江之涵愈发贴近,言钰心跳急促,她小口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美妙。
红唇渐近,隐隐擦过细腻的脸颊,落在了柔软的耳畔。
滚烫的气息伴着温柔嗓音悠悠钻入耳道,言钰感觉自己的心都软了一块。
她停留片刻,勾笑启唇,只说片语,不等言钰任何的回应,便起身离开。
氧气瞬间侵入,言钰终于能够大口呼吸,像是溺水终于呼吸的人,又像是干涸终于入水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