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絮想了想说:“就算要帮忙,也得先让我看看情况吧!”

急诊室,长长的回廊里走过来一个女人,她丈夫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除了腿上的伤外,内脏和脊柱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身上多处骨裂。在急救室里躺了八个小时,才稳定下来。

那个女人面容苍白头发凌乱,但是看到赖芳芳时,还是回忆一个微笑,笑中带着些苦涩和无奈。

这个笑容也让赵絮陷入一些回忆,那是一位身患白血病的女孩,她的笑容比起面前的女人要甜得多,她的笑总能无形中给人力量,无论病情多么恶劣她都是笑着的。

看着面前的女人,赵絮陷入回忆。

“姐姐,你看,像不像。”女孩举着一幅画,是一幅素描,上面的人穿着白大褂,一头长发被紧紧扎在脑后,眼角下的泪痣,让她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

“嗯,很像,你画得那么好,是准备考美院吧!”赵絮弯着嘴角,嘴角末梢挤出一个小褶皱,很好看,那个时候的她,还很爱笑。

“是呀!我从小就学画画,在画画的时候我会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感觉浑身轻松。”女孩嗓音清凉,要不是面色惨白,都看不出她是个病人。

她叫陈景,十七岁,才上高三,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可是却被病痛折磨着。

陈景看着窗外,说:“我的梦想就是走遍祖国山河,绘尽祖国风光,姐姐,等我好了,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