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静安端着一只托盘,款款地走了过来。
那托盘上覆着一块绸布,梵王将绸布掀开,只见是一块巴掌大的,破碎的布条。
梵王仔细凝视着这块暗橘色的碎布,上面还有已经变成黑色的血渍。
梵王眉头紧锁:“这是?”
“这是您将我从月族带走的那天,我撕下的父王身上的战袍的一角。我从月族带到了梵国,这么多年,它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不要忘记了杀父灭族之仇。”
梵王将目光移到静安脸上,冷冷地问道:“你准备做什么?”
“今日是父王去世二十年的祭日,我要你为他偿命!”
梵王并没有太震惊,只是面不改色地问道:“如何偿?”
“今日行宫已被我月族残存的族人包围,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夺门而入,取了你的性命!你不信?大可以呼唤一下侍卫,看他们还在不在外头。”
梵王蹙着眉,目光滑向门外的一片寂静。
原本可以看到门外影影绰绰的护卫的身影,此刻已经空无一人。
像静安说的,此时行宫已被月族的人包围了。
梵王注视着外面,夜一般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