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安安。”安宏一字一句地说。
“为什么呀?挺好听的嘛,哈哈,安安,比宏宏好听多了。”钱建祥笑得很开心。
安宏放下勺子,抬头注视他:“我说了,不要叫我安安。”
“开个玩笑嘛。”钱建祥见了她的模样,觉得奇怪,“真的挺好听的,安安,以后就这么叫你了!”
“乒”地一声巨响,安宏已经就把餐盘甩在了地上,没吃完的饭菜洒了一地。
她站在那里,手里紧紧地捏着勺子,伸长手臂指着钱建祥的鼻子,恶狠狠地说:“我说了,不准叫我安安!不准!谁都不准叫我安安!不准!”
然后,她“砰”地一下把勺子砸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餐厅,留下了一脸尴尬的钱建祥和周围无数瞠目结舌的同事。
ura傻了眼,心想的确不能小看这个安宏啊。
这天晚上,安宏躲在房间里给陈航打电话。
她报喜不报忧,问了下萧琳的情况,萧琳已经放暑假,陈航说她住在姑姑家里,很听话,也一直记挂着安宏。
安宏又问到秦月,陈航告诉她,秦月就快要出院了,她恢复得很好,出院后就能回复正常生活。
最后,安宏问到路云帆,她拜托陈航去路云帆住院的医院找相熟的医生打听,陈航告诉她,路云帆的病情似乎有些变化,他的父亲正在着手安排将他送去美国治疗。
“有什么变化?”安宏的心缩得很紧。
“不清楚,我认识的医生也是肾移植科的,与路云帆那个科室不熟,问得太细也不好,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