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不是来追踪那些药师堂的人呢。”江月白正满心紧张,谁知走在他身边的宁嬛忽然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句。
江月白都震惊了,你这么突然的一脸我现在就要说出真相的样子搞得人好害怕呀,麻烦你能克制一下自己吗?
“不过江师弟也别害怕,我们此行来这里也的确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的,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宁嬛伸手握住了江月白已经害怕的冰凉凉的手指,后者浑身一僵。
喵的一听你这么说我怎么反而更加害怕了呢?
不顾江月白的排斥,宁嬛却继续摆出亲昵的姿态,好心般的说道:“还以为圣尊大人都已经在方才把所有事情告诉你了呢,现在一看原来没有啊。你可以问问我的,江师弟。”
“圣尊?”江月白抽了抽嘴角,约莫想到了麻袋的身上。
然而看着对方笑得一脸和蔼,又瞧见对方挽着他手臂的姿势那么顺其自然,江月白却突如其来的自心底里打出了哆嗦。
他咽了口唾沫,视线瞥向了挽住他手臂的对方的双手,黑幽幽的环境之下,那手竟还在锃亮的反着冷光,江月白装作无意的轻轻伸手触碰了一下,触手的不是柔嫩的肌肤而是冰凉又粘滑的硬壳。
咦咦咦——
江月白瞪大了双眼,恐怖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上升到了顶点。
“麻鸭,师姐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嘛。”这货再也忍受不了了!
江月白把自己的胳膊使劲的往外扯,结果对方只是盯着他笑,明明他扯得力道那么大,可对方愣是连眼珠子都没眨一下,还脖子僵僵的把脑袋硬怼到他脸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