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雅看起来慌张极了,却没有将染血的匕首扔下查看花叶的伤势,口头上表现得急切罢了。
花叶心中嗤笑,“索菲雅,何必找这些拙劣的借口,不说这里离你的宫殿有多远,就说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就很可疑。”
“你误会了,我是真的…”索菲雅将匕首往身后藏,委委屈屈的解释道。
花叶并不制止,用没有血痕的手提起她的衣领掼到墙上,“别跟我耍花样,收起你那些可怜的小心思吧。为什么父王会突然放权给我,你心里还没有点数嘛?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想知道,无非就是受到刺激了想来刺杀我之类的无聊想法,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再有下一次。”
索菲雅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不说话。
“听到了吗?”花叶再次用力将她拉起再掼到墙上,发出两道闷闷的声响。一道是索菲雅撞击墙壁的声音,一道是索菲雅疼痛发出的声音。
“听,听到了。”索菲雅小声道。
花叶眼神不善的看着她,放开了手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有了这个小插曲脚步莫名变得轻快了。
索菲雅靠着墙壁很久才将藏在身后的匕首拿出来,上面的血迹很少,但是已经足够了。伸手抚摸着锁骨处,那里已经是一片淤青,青紫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可怕。
“这一切很快都将是我的了。”索菲雅痴迷的抚上匕首锋刃上的血迹。
花叶远远就看见了站在自己房门前的塔西。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花叶走上前去,这才发现塔西手上的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牛奶。
“你忙的太晚了,喝杯牛奶助眠。”塔西将牛奶递给花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