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重霜自觉这个回答会让路听琴不满意,更僵硬了。
路听琴摸了摸重霜头顶翘起的两撮毛,“重霜,人活一世并非只有修行。你看师祖和门内诸位师伯都有自己喜好的东西。你年纪尚轻,尚有足够时间去发现自己,而不是压抑自己。”
路听琴说:“如果太初峰上让你沐休半日,你会做什么?”
“为什么是太初峰?”
“假设。”
“说什么都可以吗?”
路听琴耐心道:“自然,现在如此,以后也如此。”
重霜舔了舔嘴唇,“我想在师尊旁边……什么也好。我能做很多事,也会很听话。我想学习任何能帮上师尊的东西,想去和叶师伯学些手工活计,还想和厉师伯去学医理……”
重霜说着说着,心怦怦跳着,滑过一轮深夜池水中的月色,还有唇舌抿过的玉筷筷尖。
还不够……他内心好像有火苗,在燃烧跳跃着。
那是什么,他还在渴求些什么?
重霜猛然惊醒,垂下头说道,“对不住,师尊,我是不是又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