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坏了。
她重重“切”了一声,不理他。
他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送上一勺粥。
她一口吞了,想起原来在家时,偶尔生病就赖在c黄上不起来,要妈妈喂。来鹏市上学后,忙学业、忙实习,回家次数少了,每次回家,都发觉父母苍老了许多。这两年父母总催她有对象了就快点结婚,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更是如此,好像她的个人问题比全国人民奔小康还重要,她就更怕回家了。想来,许多父母都是如此,让人又想亲近又怕被唠叨。
“你喂饭的动作这么熟练,以前没少锻炼吧……”吃了一会儿,她挑眉问,一脸狐疑和八卦。
聂羽峥应了一声,算是肯定。
“喂谁呀?”
“我妹妹。”
祝瑾年虚伪地“哇哦”了一声,心里并不怎么相信他的回答,“好羡慕,当你妹妹真是幸福啊。”
“羡慕……”他重复。
她点头,点头,再点头。
他毫不护短地问:“你羡慕那个身高175的壮汉做什么?”
下午才考完心理逻辑学、被哥哥出的试卷虐成狗、现在正在食堂大吃大喝补充体力的聂羽倩没来由地打个大喷嚏。
“你对她真是……”听过他接聂羽倩电话时宠溺语气的祝瑾年感叹,“爱之深,责之切。”
他望着她,幽幽回答,“对你也是。”
“你对我,是爱之深,‘折’之切。”
他求教:“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