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点了点头,唉,我真是被傅琛宠坏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徒手拆快递,能拎五袋大米的人了,哦,不对,我以前好像也拎不动五袋大米的昂。
征得爷爷的同意之后,我和傅琛吃过晚饭,回了学校附近的那个小房子。
房子长时间没人住,即使有家政每周来打扫,屋里依旧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我又闻不惯空气清新剂,傅琛就只好开了窗户散味,我躺在阳台的摇椅上,今晚可能是有雨,格外的闷热,傅琛坐在我旁边,给我打着扇。
等屋里那股霉味散的差不多了,傅琛就催着我赶紧去洗澡睡觉。
洗完澡我侧躺在床上跟傅琅聊天,她毕了业在读研,不过被家里逼着报了b市的学校,好好的研究生,每天还要回家住,痛斥她哥没人性,为了不照顾她,勒令她不许考f大的研究生,跟家里人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反正就是说傅琛的坏话。
听到浴室里没了水声,我赶紧中断跟傅琅的聊天,放好手机规规矩矩的躺下。
傅琛从浴室出来,看我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师兄你洗完啦。”我躺在床上没动,只是翻了个身撑着下巴看他。
“嗯。”傅琛坐到我床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两个人明明用的相同的沐浴露,我却觉得傅琛身上的味道格外好闻,忍不住凑近环住他的腰,用力的深吸一口气,脸贴着他的胸口蹭了蹭。
“累了?”傅琛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背,“累了就赶紧睡觉。”
我听话的躺回被窝,傅琛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给我掖好被子,亲了亲额头,然后转身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