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昏迷,我的眼睛此刻很难适应光线的刺激,傅琛替我戴上了一个眼罩,寸步不离的守着我,陪着我去做一项又一项的检查。
我只生出一种怪异之感,我他妈可真是天选之子,这都能活下来,连医生都说我成了植物人,睡了五年居然还能醒过来,我可真牛逼!
各项检查做完之后,医生都连连称奇,表示我简直就是医学史上的奇迹,脑损伤这么严重还能苏醒,而且身体各项指标都还不错,只需要好好休养,过段时间就能出院了,除了腿上的手上的伤,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我靠在靠枕上,傅琛小心翼翼的给我喂着清水,听着医生絮絮叨叨的说,我忍不住开口道:“医生你不会把我拉去当实验品吧?”
医生正说的兴致勃勃呢,听到我发问,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收到了傅琛的死亡凝视,吓得要说的话在嘴里打了个弯,赶紧说:“那不能,那不能,你好好休息,这几天饮食清淡些。”
“那我的眼睛。”我有些急切的问道。
“不碍事不碍事,这个你适应几天就好了。”医生偷偷瞄着傅琛的表情,交代完赶紧先溜。
医生走后,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我喝水时的吞咽声。
我眼上带着眼罩,看不见傅琛此刻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到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我,摸索着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上傅琛的脸,他已经把我昏迷的这五年发生的事都大略的告诉了我,包括夏慧入狱,陆行舟结婚,以及他接手了我的工作室,已经把我当初的那个游戏平台做成了全球性的游戏整合下载平台,还有最重要的,在我满二十的那一年,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领证了。
我滴个龟龟,这果然是上头有人好办事啊????我一个植物人,还能跟他领证,民政局不行啊,这不合规矩。
干燥的指腹慢慢勾勒着傅琛脸部的轮廓,最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或许是冬日干燥,傅琛的嘴唇有些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