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什么了呢?睡得这么不好。
傅琛有点走神,听到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在哼唧些什么。
“怎么了?”傅琛起身低声问道。
我没有醒,只是身体在不安的扭动,嘴里喊着什么。
傅琛纳闷,伸手拍了拍我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儿,不怕。”
“傅琛,傅琛,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进监狱。”我意识模糊,两只手胡乱的抓着,抓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就使劲往脸上贴。
傅琛的手背贴到我的脸上,嘶,好烫。
怕是在发高烧,傅琛赶紧摁了护士铃,护士站值班的护士很快赶来了,量了体温,开了药,挂上了点滴,一番折腾,直到退了烧,傅琛才在病房里的陪护床上躺下休息。
我一晚上噩梦连连,梦到自己被困在大火里,没有退路,只能拼命往前跑,可脚底下的路像水一样,软绵绵的,简直是跑的连滚带爬,一瘸一拐,火光里还有夏慧和陆行舟的脸,关键是那个陆行舟还他娘的想过来亲我,太鸡儿吓人了,你这是想要我死。
我是妈也喊了,爹也叫了,不管用,陆行舟那个人脸火蛇身的东西还在锲而不舍的想亲我。
我怕是要成为做梦把自己吓死第一人了。
没得选择,我开始叫傅琛的名字,试图吓退梦里这个臭流氓。
这名字也忒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