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本是浓浓的愤怒,但声音一出口却成了旖旎的娇吟,并拖了长长的尾音,气势尽失,听得人面红耳赤。
顾琉沙开始不依,但随着他或缓或急的动作,她的身体已经很快便不听她使唤,紧紧地缠住了他坚实而精瘦的腰腹。
如今她半个身子在床外,这家伙就这样半跪在床的边缘,床的高度刚刚好,偌大的雕花木床仿佛为他们二人度身定做似的,顾琉沙满脸羞涩,但又因气急,身体不断扭动,很快便泛出一层淡粉色的莹润。
正愣神时,焱印忽然俯首,身体突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进入,顾琉沙大吃一惊,当意识到是什么时,只见焱印埋首在她那里轻吻吸允。
“不要……脏……”顾琉沙惊惶地扭动,然而,他却不容她躲避,紧紧扣着她的腰,她越退缩,他便越可恶,不断对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舔舐逗弄,顾琉沙何时被人如此摆弄过,急得眼泪都冒了出来,可是又不得不承认,这样她的确很舒服,全身的毛孔仿佛都舒展了开来。
“还是沙沙的身体诚实……”焱印含糊地道,温柔地吻她那里,或用舌尖挺进,为了让她准备更充分一点,他很是耐心又温柔地轻挑地顶按。
在他舔舐轻吻下,顾琉沙很快便开始喘息,意识渐渐模糊,突然一阵强烈的战栗袭来,她感觉身体有一道强烈的暖流袭过,然后她的身体喷出了一股柔软的晶莹,将他嘴都打湿了。
顾琉沙羞得不敢睁眼,紧紧地咬住嘴唇,然而真正的戏码却在此时上演,他终于放开了她,直起身,掰开她,对着她那里,狠狠地往前一挺。
突然其来的胀满让她更疯狂地扭动。
“抱紧我。”他道。
迷糊间,顾琉沙紧抓住锦被,就是不肯听他的命令。
焱印目光幽深,冷哼一声,对着她又狠狠地撞击一下,雄厚的肌肉,结实的肩背很快压了下来,呈在她面前,“抱不抱,嗯?!”
顾琉沙收紧双腿,死死地抵抗着,然而她身上的男人却如一头勇猛地野兽,不断冲击,因体位的缘故,他动起来极之方便,也将全身力气灌注在腰腹,不断在她身上驰骋,似要将她贯彻。
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顾琉沙紧咬的嘴唇终于控制不住,尖叫出声,双手紧紧地抱住他,不断求饶,哭泣,眼泪哗哗地流,整个人好像浮萍里的一叶扁舟,一时极速飞上天空,一时又疾迅地跌入谷底,在这极度的刺激下,顾琉沙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也分不清身在何处,只嘴里不住尖叫,“我抱!我抱!不要了……啊!”
焱印满足地勾唇,带着她在浩瀚的原野里疯狂肆意地驰骋。
……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怒吼,一场带着惩罚与思念的爱终于落幕,然而,顾琉沙尚未从这场漫长的征战里喘息,很快便又开始第二场……
这样,她明日如何做手术,在晕倒前一刻,顾琉沙暗暗担忧着。
而焱印也终于心满意足地抱着心爱的人儿,沉沉入睡。
窗外的桑格花悄悄长出了一抹嫩绿色的草芽,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可风愈狂烈,它的骨干便愈挺立;雨愈吹打,它的枝叶便愈翠绿;太阳愈曝晒,它的花朵便愈灿烂,它就是幸福的代名词,寓意美好的爱情。
……
后记。
就在顾琉沙双腿打着颤儿,要推迟一天手术时,暮宿君突然出现说可以充当顾琉沙的助手。
所有人都震惊了。
“一年未见,样子变年轻了嘛。”穿暗红色锦袍的侍卫不顾焱印的威胁,宠溺地捏了捏顾琉沙的鼻尖,从前顾以森爱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