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具上的牡丹花沾了几片雪花,雪花遇到面具的余温,融化成水,好像泪滴一样从面具上滑落,很是凄美,他低头看眼手背上的水滴,沉默一瞬,终于缓缓地转身,朝山下走去。
翌日晌午,顾琉沙正做着噩梦,做着被一个大灰狼追赶的噩梦,那大灰狼将她逼到了墙角,她无处可逃,但它就是不肯放过她,向她张牙舞爪露出凶悍的脸容,好像要把她一口吞下肚子。
顾琉沙猛一扎醒,看见焱印正拿着一根白色的羽毛在撩她的鼻尖、她的耳朵、她的嘴巴,她认得那根羽毛,正是她上次不小心用指甲勾掉的,飞鸟的羽毛,不知何时被他捡了回来。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昨日对她所做的事,顾琉沙的脸噌地红了,赶紧用被子盖过头顶,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不停,摸索项链,想借机遁人,却发现项链不在她的脖子上,正恼恨间,被子突然被人强行拉了下来。
一张俊美的脸出现在她眼前,近在咫尺的,脸上的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正对她眨了眨,充满戏谑。
“沙沙,你在害羞吗?”
这不是废话么?!
他全身赤裸地躺在她身侧,状似不经意地握起她的胸,捏了捏。
顾琉沙气哄哄地又红了脸,瞪他一眼,发现他却看向他的另一只手,他的另一只手正拿着一件什么东西,在左看右看,好像似曾相识的样子。
焱印忽地便坐了起来,好像发现什么重大的事件,停在她身上的手也收了回来,保持抓握的手势,对他手上的东西比划了下,然后极其严肃地对她道:“沙沙,这东西太小了。”
顾琉沙刚才睡醒,脑子不在线,不明白他说什么,但看见他严肃的脸,顾琉沙心下猛地一跳,迷糊早消了大半,拢着被子坐了起来。
看见他将手上的东西再次展了开来,又比划了下,顾琉沙脸色猛地一变,顾不得身份,赫然骂道:“你这变态!”
顾琉沙的脸噌地爆红,正要抢回来,但她忘记这家伙身手敏捷,她扑过去时,他便将她一把抱在怀里,然后用那只空闲的手,把那件东西罩在她胸前,语重深长地劝道:“沙沙,真的小了,不要再穿了,否则它们会不长肉的。”
“太挤了。”他又补了句。
顾琉沙记得这些性感内衣全都被她锁在山下那间屋子的床底的木箱里的,如、如何出现在他、他手上?
啊啊啊
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个大变态!
顾琉沙气急败坏地挣扎起来,却被他翻身,一把压在身下,“沙沙,这件东西真的不合你穿了,下回本王命人做一件相同的,合你尺寸的,你再穿给本王看,可好!”
顾琉沙:“……”
她已经不想发表任何意见,然而,她不说话,他又不安分起来,在她身上又咬又啃,下面更是夸张的吓人,抵住她的小腹。
顾琉沙这下才真的害怕了,她身上还疼得厉害,实在不能够了。
她不得不可怜巴巴地对他挤出两滴眼泪,“王爷,我、我肚子饿。”
焱印抬起头,看她一瞬,碎冰似的眼眸顿时化成一抹宠溺,他捏了捏她的鼻尖,在她娇润欲滴的嘴唇上轻啄了口,这才放过她。
半刻钟后,顾琉沙看着筷子夹来的一只仍冒着热气的饺子,虽然真的饿得厉害,但她却满脸黑线,吃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