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会碰见这种尴尬的状况?
焱印不紧不慢地系着衣袍上的腰带,动作十分优雅,顾琉沙低着头,脸颊耳朵都红透了,她一直呆呆地看着,刚才她从研究室里出来的时候,正是他从浴桶里走出来的时候。
也就是说,她看见了他全身,不带衣服的!
宽肩窄腰,肌肉贲张,却不过分,是十分完美的,比模特还完美的躯体,全被她看光了!
但被看之人,却毫不在意,他气定神闲地在她面前穿衣,系腰带,修长的指骨缓慢而带着致命的性感。他一点也不着急,除了最开始的那丝震惊外,整个过程,他几乎是面无表情的。
其实他不应该震惊吗?半夜三更,自己正在沐浴更衣的时候,突然莫名奇妙地出现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看光了他全身,他应该震惊才对,这种近乎于鬼神的现象发生在他眼前,他应该比她更震惊才是!但如今的状况,似乎颠倒过来了。
顾琉沙一动不动地呆站着,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该背转身去,顾琉沙猛地一动,对方却向她走来,居高临下地对她笑了笑,“迟了。”
是的,看都看光了,这才转过身去,不是很矫情么?想着,顾琉沙又一阵血气上涌,这会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艰难地轻咳了声:“其实我、奴婢也不知怎的就出现在这里,正如您所见,奴婢睡不着就外出散步,但走着走着就……”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却发现自己的解释有点蹩脚,她要如何解释,好像解释不了吧?因为她自己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为何从研究室一出来就是焱印的卧室?
真他妈诡异!
“是了!奴婢睡着睡着就被人撸到这里了!”既然解释不了,便来个抵死不认好了。
焱印轻轻挑起她的下颚,在她不明所以的时候,他突然把手伸进她的怀里,顾琉沙全身一僵,感觉他的手好像碰到某些不该碰的地方,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凝滞,全身有种说不出的战栗,刚要推开他,却发现全身一下子动弹不了。
“你想做什么?”顾琉沙瞪着他。
焱印眯起眼,极其危险地她怀里停留了片刻,那里柔软可握,似乎与他想象的有点出入,现实是那里大上许多。
焱印的脑海忽然想起日间她在他马车亲他的瞬间,她的嘴唇跟她的胸一样柔软,以及她伏在他怀里哭泣的娇弱模样……如今一转眼便翻脸不认人,还摆出这种凶巴巴的目光,莫名地便挑起了他的火气。
焱印缓慢地挪动了下手的位置,几乎握着她那里,身体贴在她身上,另一手抬起了她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觉得本王想干什么?”
清爽的气息喷到她的唇边,顾琉沙的呼吸一下子便屏住了,“我真的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是故意要看你的……”
顾琉沙的声音有点颤抖,她说不下去了,虽然她不是第一次看男性身体,但那都是尸体,与活生生的男人简直没法比,而且像焱印这样的,她还真是没见过,那里似乎……
很吓人。
身体动不了,顾琉沙猛眨眨眼睛,为自己居然浮现那样的画面而感到无比羞耻,她气急地道:“反正我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先把手挪开?”
焱印不但没有挪开,反而还在那里轻轻抚了下,整个手掌笼罩下来,粗糙又带着致命的刺激,惹得她全身一阵战栗,好像有什么从那里滑过似的,既酥麻又惊骇,焱印轻车熟路地把唇凑近了一丝,摆出一副十分难过的神色,“沙沙,你反复强调你不是故意的,只会让本王觉得你不想负责任。”
“你要我怎么负责任?”身无分文便以身相许么?顾琉沙的脸好像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的烫。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是多么可爱,满脸绯红,樱唇娇艳欲滴,焱印的心猛地一跳,如果刚才是惩罚,那么,现在便是惹火上身了,他只觉全身的血液不断往哪处聚集,他干脆把停留在顾琉沙下颌的手收了回来,然而未等她喘过气,他又一路往上,半轻抚半游移地来到她的耳垂处,那里原本白皙光洁的地方如今变成了绯红色的,好像一颗小巧的粉色暖玉,又像一颗诱人的樱桃,看着便想让人一亲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