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说,过几日,安老王爷府上要办定亲宴,到时候京城的达官显贵、名门公子都会登门祝贺。”

蒋夫人笑眯眯地看着她,继续说,“你也知道,其菀她心气高,一般人家的公子看不上。咱们家与安王府没什么往来,所以伯母想麻烦你到时候带上其菀,让她也去见见世面。”

她皱眉道:“我没听说安王府要办定亲宴。”

“你不知道不要紧,太子殿下必定会带你去的,到时候你把其菀带上就成。”

“伯母,我现在寄居在太子府,寄人篱下,哪有……”

沈其蓁话还没说完,就被蒋氏打断道:“其蓁,说什么呢,谁都知道你现在是太子眼前的红人。”

“伯母,您太抬举我了,外面人说的话都不能信的。”沈其蓁呵呵苦笑,连连摆手。

蒋夫人一把拉住她的手,凑到她身边说:“其蓁啊,其菀的事你多上心,不过最让我忧心的是其茂这孩子。前几日,他又落榜了,成日关在屋子里话也不说,我这几天急的茶饭不思。老爷和你爹的意思,是让其茂再跟着夫子学上一年,来年再考。可你也知道,他从小就不是读书的料。”

蒋氏凑得更近了些:“你能不能同太子殿下说说,给你堂哥在官衙里谋个一官半职,也好有个出路。”

沈其蓁坐直身体,面色立刻凝重起来:“伯母,您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太子殿下怎么会听我的呢?”

“这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吗?”蒋夫人有些急了,面上还维持着镇定。

沈其蓁努力酝酿着情绪:“伯母啊,你不知道我在太子府过得有多苦。”

她捏着帕子,掖了掖眼角:“太子府上上下下,谁都知道我还没同殿下成婚,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没人把我当个正经主子看。您消息广,前几日,我被永成郡主赌在宫门口刁难的事,您听说了吗?若是没听说,我再和你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