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蓁见皇后靠在凤位上,毫无招架之力,而眼前的长公主咄咄逼人,不讲道理,就挺直身板,扬声开口道:“长公主,您在宫中许多念了,可知门外那么多人,娘娘为何只让我一人进来伺候?”
“放肆,沈其蓁,你是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长公主目光凛凛,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别的本事她没有,掰扯掰扯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罢了,炮灰就炮灰吧,谁让长公主毫不留情地欺负皇后娘娘,这口气她是真的咽不下去了。
沈其蓁清了清嗓子,继续道:“长公主殿下,您自幼生长在宫中,自然分得清孰是孰非,也知道妾人微言轻,粗鄙浅薄,可连妾都能明白的道理,您难道会不知道吗?”
沈其蓁站起身,紧接着说:“妾听闻,后宫不得干预朝政,如果皇后娘娘照您的意思,同皇上进谏,那中宫之位,怕是要易主了?不如您直接去同皇上说,您是皇上的胞姐,与皇上情谊深厚,您想要什么,皇上还有不给的道理?何必到清宁宫,来找娘娘的麻烦。”
一口气说完,沈其蓁长吁一口气,就看到长公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不过,长公主立马恢复了威风凛凛的姿态,道:“本宫自然会去同皇帝说,今日,不过是来看看,皇后娘娘如今位高权重,还记不记得当年地位卑贱时的情分!还知不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皇后娘娘眉头紧锁、语气哀婉,道:“长公主,昔日的情分我一直记在心里,朝堂之事我不知道,但昭阳的婚事是陛下亲自定下的,那时圣旨已下……”
“哼,别在那里惺惺作态,你心里多少算计,别人不知,我还不知吗?也就是我那个皇弟,被你蒙骗至今。”长公主不屑地看了皇后娘娘一眼。
沈其蓁叹了口气道:“长公主,妾斗胆问一句,您送皇后娘娘到陛下面前献技,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