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嫁看了她一眼,复述,“其中一个人问,会不会被杀头?那个为首的人说,无所谓,反正就算要杀头,执行的也是咱们大人,总有办法救你的小命。”
卓青黛立刻明白了,是有人假冒暗影,就等着被调查出来后,再泼他爹一身脏水,只要能陷害死卓敬尧,就算搭上几个不足轻重的人命,也无所谓是吗?
“那个为首的人,你可认识?”
“认识。”阿嫁坦言,“是刑部侍郎家的管家,名叫刘胜。”
刑部侍郎安刈。
卓青黛不觉眯起眼,真的是他,卓家和他究竟有什么过节?
阿嫁叹了声,“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其他的也不必多问,这些应该足以帮助卓将军脱困吧。”
卓青黛回过神来,“多谢。”
“不必。”
在她们说完话后,韩清泫、韩清漓也已经回到了府上。
韩献之早已不参与朝政,一心向佛,韩恒远便在自己府宅后面拓了一块地出来,专门是韩献之吃斋念佛的地方,平日里倒也无人打扰,现在老太爷走了,这灵堂也就设在后院,平日里安静无比的地方,一下子就闹腾起来。
韩献之走的突然,但该准备的东西,还是立刻派人备齐全了,等韩清泫、韩清漓回到家中后灵堂已经搭建起来,一群人跪在正中央哭着。他们两个立刻换上了丧服,跟着跪到前面去,韩清泫到还好,控制得住,但韩清漓却早就红着鼻子,有些喘不过气了。
韩献之这个人有点古怪,平日基本不出院子,有什么大事小情也无人敢烦他,唯独对这两个孙儿,宠爱有加。尤其是韩清漓,作为韩府上下唯一一个不用通报就可以随意出入后院的人,此刻已经哭散了气,韩清泫抬手抚着妹妹的背,自己的眼睛也不免酸了。
韩献之的死讯没过多久便传开了,一时间来府上吊唁人络绎不绝,韩恒远在前院招呼着,忙乎的两眼发昏。后院外家人进不去,倒显得清净了,韩清泫心里不忍,家中出了这样的事,他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哥哥,你去前院帮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