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好命的地方,不过是白鸩处处维护着他。白鸩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二十多年,他为了自己吸了这个病秧子一点血就赶自己走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病秧子对白鸩是与众不同的。
“少爷,咱们赶紧走吧,这里看起来鬼影重重的,怪瘆人的。”少年在连续打了几个喷嚏之后,终于抵御不了黎明中的寒气的道。
殇夜垂下眸子点了点头,任由少年把自己推向外面的飞行器。
二十四小时后,所有知道夜王与白家三少那场闹剧的贵族们统统被封了嘴,那些无关紧要的得知点消息的市井小民全被送入了黄昏城。
对于自己醒来就睡在自己重生后第一眼看到的房间,白鸩是表示拒绝的,内心无比懵逼后,他脑补了几万几千种可能后,娇娇对他呵呵了两声,顺便补充了一句,什么都没发生。
头顶上的星河还在随着灯光而斗转星移,但白鸩已经少了当初的那种恐慌,尤其白蓝那个读书读傻的木头桩子来喊他起床的时候,他觉得他现在就是个复读机。
“起床啦,亲爱的宝贝,父亲母亲兄长还有客人都在等你下去吃早饭。”
白鸩觉得这话要是有玫瑰卿公主那种独有温柔的嗓音那么温情就好了,然而他对这个复读机已经不抱有希望了,直到他对内心戏演到了一半时他才反应过来。
客人?哪门子的客人?重要么?他可以装作视而不见么?
答案在白蓝的眼瞳里看的清清楚楚,没门,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