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鸩已经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顶着自己的屁股了,他立马义正严辞,“你说的很对,我也很不喜欢他,要不是因为他,我能离家出走?但我好歹是个男人,怎么着,结婚这事你也得跟我父母商量一下,给我一个缓冲的余地吧?”
以撒漫不经心靠到了床头,手腕拖住了脑袋,眼瞳里都是戏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哥哥,你认真的样子真迷人,来,躺下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白鸩觑了他好一会儿,这家伙已经牛逼逆天到了连殇夜跟他便宜爹都压不住了么?
哎,小鬼跟人类混混,还真不那么好骗了,想当年他初入帝不落那个时候,多纯真无邪多么好说话啊。
“要不咱们打个商量,这婚礼推迟几天行不?”琉璃瞳下意识的变成了琥珀色,以撒却似笑非笑的睨着他,伸手挑起了那漂亮的下巴,摇了摇头。
“乖乖待在这里等到天黑,那时候,帝不落到两位王子都到婚宴现场见到我的吸血鬼新娘,我想哥哥也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笑话,为此,我也不介意不择手段,哪怕现在就把你变成夜族。”
好家伙,他的催眠竟然对他毫无作用,他抿起嘴角服软,乖巧的躺在他的身边,银色的长发如瀑撒在他身边的床榻上。
透进的绯红的晚霞撒在他身上,莫名旖丽,以撒为那惊心动魄的美丽而心动,二十多年前,他第一次在那废墟堆里见到那个眼神迷茫的人类时,就不可自拔的被套吸引想要靠近。
手指一寸寸的摸着柔软的身体上,活生生的人类,却趋于那些低贱肮脏的血畜。
“哥哥,求你,好好待在我的身边。”他低声呢喃,类似于哀求的声音,把头埋在他的发丝里,一股来自于灵骨的香气。
这二十年,他每天相思入骨都在寻找那个人,最开始是因为想要报复,想让他后悔,抓住了他肯定是要羞辱他,但后来,渐渐一切都变成了相思,一寸寸的入骨,那个人的越发清晰的印在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