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鸩抬眼瞅了一眼他,“出了什么事?”
“听说陛下打算为殇家少爷赐婚,差点没把厄塞王气昏过去,应该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给无名氏。”
“他会的,因为霜七公主已经中意他很久了。” 长长的马尾辫在他的身后荡来荡去,让白鸩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干练利落,而不只是一个空花瓶。
走到角落里吊稍着眼冷冽的羊着他,“说重点。”
“重点是,厄塞王要完了,会祸及殇家。你要知道某位殿下一直担心某位无名王子有一天会突然被正名以示身份。”
白鸩耸肩,这件事他知道,“的确会让他有所顾忌。”
不过他从来就不在乎殇夜到底是什么的身份,他只想弄清楚,几十年后的他到底去哪儿了?
“他的病情控制的怎么样了?”几乎这个问题,白鸩每天都会不放心的问几次。
“你这么在乎,怎么自己去看看他?”翼人咧起嘴角,愉快的道。
银白的睫羽半垂,情绪瞬间低落,“我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随后耸肩看似潇洒道,“我本来还想告诉你那只海妖的下落,或许你可以转手卖其他异种的手中得到个好价钱。”
白鸩的话刚落音就被翼人‘壁咚’在狭窄的空间,“大美人,你闹别扭的时候特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