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从来不是英雄,只是一个翼人奴隶。”没有自由,权利,只为了主人的命令和所爱的人献出燃烧了自己仅有的生命。
潮湿的感觉的从手面传来,白鸩低头看着他面前的手面上的眼泪。
“啊嘞?”从很久以前,他就习惯性的收敛了自己的真实情感,脸上总挂着虚情假意与敷衍。
因为他是一个家族的长子,脸面与未来。
就算他不是最优秀的那一个的,可是他天生的媚骨让他成了家族里最大的赌注,如果不是如此,他这个落魄家族的长子恐怕永远都跟重臣那种人沾不到边。
看着他俊美脸像是开败的花般渐渐枯萎,他张开嘴唇就像是无声的哀求。
“白鸩,你怎么还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他艰难的一笑,抹点了他不知不觉的掉下来的眼泪。
“如果裹步不前,你永远不明白那位祭司大人,亦或者海神与我,我们对你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别说了,省口气说不定我们能一起活着出去。”
白鸩颤抖的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掌, 就算他不想承认,但是随着他记忆的渐渐清晰,他已经能够理出了头绪。
那个人在年少的时候身上就有很多谜团,随着他的成长,那团迷雾越来越深,他不想看清,是因为不想因此畏惧离开他。
随着后来事情的发展,他不得不因为避嫌而离开帝不落,再等他回来之时便成了重臣的未婚妻。
白鸩垂下了长长的睫毛,匍伏在他的胸口抱住了他,就那么安静的听着他说话,亲昵的就像是一对相爱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