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想抓花了他的脸,让他在这么危机的时候少自恋一点。
“飞行器都在上面的甲板上。”
白鸩舔了舔手上的残渣,琉璃色的眼瞳里都是笑意,“伙计,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怕你会爱上我。”
塔罗亚翻了白眼,“知道么,我宁愿戳瞎自己的眼睛,还是老咸鱼对我的胃口。”
“你在嘲讽我以前长的丑?”白鸩跟在他的身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问。
“实际上还不如我。”玛门从囚室里出来,理所当然的道,“我可是宇宙公认的小白脸。”
白鸩反手就是一个赞,他记得当年他好像是全宇宙姑娘都嫌弃的渣男。
翼人从放空状态慢慢清醒过来,“原谅我听不懂你们之间的笑话,不过我们应该抓紧时间了。”
他身上的锁链瞬间全部断裂,舒展的翅羽犹如是这世间最为坚韧的武器,上面淬着盈盈的光,每一处都是最为坚韧的利刃。
“分道扬镳。”仿佛有些不放心,白鸩回头朝他温暖的一笑,“要知道,你跟我的理想型差四十米那么长?”
“你想被捅成串串?而且你在我身下的时候可不是那么说的?不是想死在我手里么?”
霍恩微微讶异,随即一笑,清澈明媚的如四月天。
白鸩只是被噎了一口,瞬间温润如玉没脸没皮,“看起来你还是第一次,我那是宽慰你。不过不要紧,我经验老道,没事还可以再指点你一次。”
“现在?”鸟人意味深长。
“你们为什么都要把我当爸爸,认为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