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靡的美人用着搓甲刀用力的搓着脚趾甲,片刻之后伸长了自己笔直修长的腿,伸了个懒腰老在座椅上,对着坐在边上清秀理派的少年做了一个枪杀的手势,“你们知道的太多了,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他应该认出了我,或者说是认出了我这一身媚骨,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任着我苟活于世。”
“草,他们两夫妻已经算计你死过一回,难道还想再来一次?”
“我想这次应该西雅嫉妒我的美貌,就像是恶毒的皇后嫉妒白雪公主,单纯想弄死我而已。”白鸩仿佛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结果如何,认真瞅瞅自己修剪的有些毛糙的脚趾甲,然后笑嘻嘻的对他们笔芯道。
“啧,红颜祸水啊!”
几个人恨不得把鞋子砸到他的脸上,觉得他忒不要脸了,要搁在上辈子的确是不要脸,这辈子就是坐实了他那张祸国妖姬的脸。
不管是在地府还是在青藤焰,重臣的目光都告诉自己,对于自己的势在必得,而且已经筹谋已久,不然不会让西雅对他动了杀机。
“不过我说啊,你们都给我收敛一点,对待美人,我们一向的宗旨怜香惜玉。”他的嘴角噙着一个坏笑道,竖起白皙的手指覆盖在玫瑰色的唇上,分外的犯规。
翼人望着那艳靡美人脸上不知哪来的自信,不禁无奈宠溺的一笑,越发变得不像原来那个没心没肺的自己。这个人,跟他见过的人类都不相同,骨子里有种不服输与狡猾,想坏主意的是眼神总是分外的无辜纯良。
就比如他现在,跟着他伙伴谈论怎么布置陷阱弄死后面的人时,琉璃瞳像是放光。
最终他们还是选在了最隐秘容易偷袭的森林,随后掩藏好了飞行器,就开始跑,玛门变成了半兽人的形态,一个肩膀一个,以肉眼不可见的向密林之中奔跑。
翼人抱住了他极速飞行,承担他身体上的大部分体重,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宽大的手掌时不时的挪向他的屁股捏几下。
白鸩眯起眼睛,呛的一声弹出了袖刃,抵到了他的身后,“你想被我捅菊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