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从他的胸口的衣襟伸了进去,摩挲着那如玉般的肌肤,突然箴白疼的嘶了一声,“脖子脖子脖子……握草脖子扭了。”
“……”伊米尔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脖子给托住了板正,然后直接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叹息着呢喃,“小白。”
白鸩动了动脖子,酸溜溜的:“嗯?”
“要是永远都这样就好了。”他低低的道:“你身上有股比月光宝石还让我舒服的东西。”
白鸩不动的垂了垂眸子,摸了摸他的头发,“傻瓜。”
许是太舒服了,伊米尔就一动不动的睡着了。
他最近的精神一直很不好,或者说嗜睡,暴戾,阴冷,就连话都变少了很多,更很少去他的舱室找他。他悄悄的拿过了他脖子上的月光宝石,晶莹剔透的流淌着暖暖的流光。
“没问题,如果宝石出了问题,王者比你更容易察觉到。”
“是希尔芙的药让他的精神越来越脆弱?”就算他眼瞎,也不可能看不见伊米尔这两天怪异的行为。
“这种精神药剂会不断的破坏他的脑部细胞,看来她不止一次对他下毒。”娇娇飞快的分析出了数据,然后放在了白鸩的面前。
“……以伊米尔的能力杀掉她绰绰有余,可是他没这么做?”
“还记得那个龙凤胎的传说中,王位继承,在他的记忆中,是他的祖母继承了王位。”
白鸩沉默了没说话,他曾经上过一些阴谋论者的课,他们曾经明确的表示,人心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黑暗的存在,尤其当他们被利益熏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