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希尔芙通知,航线已经改变通往辛密亚,我会让他们在鸡内金的时候把你们丢下来,没意见吧?”
“有,工资。”佛兰比较务实的问。
“已经结给你们了,待会查查账,玛门,你的那份也给你了,到了鸡内金我们就分道扬镳。”阿诺斯在死之前,把全部财产都转到他的名下,是笔巨款。
他一屁股坐到他们的对面,从中间的盘子里拿了营养剂,掰开,倒进嘴里。
“什么?我也丢下,老子跟你出生入死,你怎么说丢就丢,你的良心不会痛吗?”玛门凶神恶煞的亮了亮爪子。
“我们只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要知道,我们应该在三个月前就已经终止了合同。”白鸩面无表情,冷漠的样子让他看起来特想是翻脸无情的婊子。
“你开玩笑?”玛门一副要炸毛的样子。
佛兰与塔罗亚面面相觑,低头吃他们的东西。
白鸩抬眼看了看他,“听着,跟着我没有任何好处。而且,我会觉得你一直在拖累我,每一次要不是你我早就能逃脱了。”
玛门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就站了起来隔着长桌拽过了他的衣领,低声威胁,“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听着,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我告诉你,休想赶我走,除非我自己意愿,ok?”
“森精的军舰禁止斗殴。”希尔芙扶着伊米尔从另一头的舱室走了出来。
“早上好,亲爱的,吃的好么?因为经费有限,我们从今天开始都吃营养剂。”
伊米尔的眉宇之间自然而然的弥散着一种病态的阴郁,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他是这里最美貌的森精,貌美肤白,就连白鸩与之相比都暗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