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矛盾、争吵,就像永无止境的恶之花一样绽放。
“珍珠花。”
白鸩像是被猛的惊醒,而后看到浴缸旁边站着的异种。
鸦色的头发跟绯红的眼瞳,他的肤色很白,神色很冷,头戴黑色的抹额,白色的束腰祭司衣,就跟以往很多时候一样冷漠的如同高岭之花。
“缚香?”
白鸩的心里突突突的直跳,那瞬间的畏惧内疚全部五味杂陈涌上心头。
“跟我来,珍珠花。”颜色很淡的唇动了动,抬起了修长的手指招了招手。他的指甲很白,以至于箴白迟疑的望着他,最终有些失魂落魄的从水里爬起来裹上了浴衣,拉住了他的手。
好冷,他在靠近缚香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这里如同哈娜的梦境,一眼望不到头的罂粟花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红艳艳的瑰丽的一直延伸到了天边,让白鸩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别害怕,珍珠花。”绯色的眼像是一个漩涡,它的主人一往而情深的把少年拥入了怀中。
“缚香……”白鸩的眼神有些闪烁,僵硬着身体。
“珍珠花。”他抚摸着他的银发,感受着他的温度,“终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
白鸩有些激动的仰头望着他,听他说“别为任何人的死而负疚,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他们的死只为了成就更好的未来。”
“我听不太明白…”他迟疑的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会懂的,在我们再次相见的时候。好了,你该回到你的身体里了,时间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