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秦浅冷冷打断:“以后想多接点通告的话,就赶紧捞鱼,捞够了过来帮忙。”
至于程岩口中所说的某人 ,秦浅握着牛绳的手忍不住捏紧了些,她估计还是个冷冰冰的行李箱,正躺在床上舒服地享受人生呢!
顶替某人来录个综艺,竟然过得连个行李箱也比不上,他当时脑子一定是被门夹了。
被秦浅怀疑正舒服地躺在床上享受人生的夏央央终于在田埂上坐不住了。
她拍了拍衣服,纵身一跃,便轻轻落在了牛背上,指尖凝聚了些灵力,轻轻一甩,手中便多了一条无形的气鞭,猛地往下一抽。
正在耍大牌的水牛屁股突然吃痛,哞哞叫了两声,撒开腿带着犁便在泥地里狂奔起来,跑起来像是突然被装了一个电动马达般。
电话那头,程岩正笑得起劲,转眼看到刚才还悠然甩着尾巴的牛眨眼便带着犁狂奔到了田的另一头,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卧了个大槽!这牛受啥刺激了?”
秦浅的目光却已早一秒锁定在了牛背上。
那牛的确像是受了刺激,但此时牛背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姑娘夏央央手里分明空空如也。
在他们看来,她只是虚晃着手腕,像是套马一般,偶尔往下猛抽一下,伴随着嘴里的一声:“驾!”
像是打着玩似的,偏偏她每一次下手,那牛都像是真的被抽痛一般,加速往前奔。
程岩顾不上手上的泥,拿手背揉了揉眼睛:“哥,我没看错吧?那牛背上是夏央央吗?她不是有事吗?这么快就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