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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没有反应,才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皇祖母,沫沫刚才在路上被人欺负了,才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皇后低头,看见沫沫那张委屈的小脸和泫然欲泣的模样,顿时心疼得不行。

她拉起沫沫的小手,急急问道:“这是怎么说的,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欺负我们的沫沫哈?”

沫沫努努嘴,“沫沫也不知道,本来好好地坐在马车上,谁想有个疯子把陈伯打了下去,然后驾着沫沫的马车去碾人,把沫沫的马车弄翻了,要不是瑞妍身手好,沫沫都不知还能不能回来见皇祖母您呢。”

说完扑在皇后怀里,哇啦啦地就哭了起来。

皇后把她搂住,边拍打她后背安慰着,边看向太子妃,“到底怎么回事?竟还有人这般胆大包天,还真是反了吗?”

太子妃这才把手中的茶盏放下,欠了欠身,恭敬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

末了又缓缓说道:“要说此事沫沫并未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本也不该拿来烦母后的。”

“但臣妾后来又让人去打听过了,进宫前便得到消息,说六弟这次伤得不轻,此事定已呈报到父皇那里去了,恐怕还有得理论呢。”

皇后眉头微皱,“你刚才说,伤了褚宜又惊了沫沫的罪魁祸首是那梁文成?”

太子妃点头,又提醒道:“正是,这梁文成便是贵妃娘娘的外甥,二弟的表弟。臣妾猜测,梁家的人此刻应该已经到了贵妃娘娘那里了。”

皇后眉眼一跳,华贵妃在宫中得宠多年,生下的儿子褚梁也颇受皇宠。

虽然自己的儿子以嫡长子之尊,顺理成章地成了太子,但褚梁隐隐有取而代之之势,他们母子二人都非善类,早已成了自己和太子的心腹大患。

对他们女子二人,但凡有半点打压的机会,自己都是不会放过的。

而这次……如果利用得好,倒是可以大大打击华贵妃母子。

当年雪贵妃深得帝心,虽然经过十二年前的事情后,皇上对褚宜是不闻不问,但作为结发妻子,皇后深知皇上心里还是有雪贵妃母子的。

想到此,皇后便对一直侯立在一旁的大宫女道:“你亲自去皇上那里,悄悄打听一下,看是什么情况,有消息马上回来告诉本宫。”

那宫女躬身称是,便急急离开了。

太子妃看着那宫女离开的身影,平静的眸光微闪。

她托起桌上的茶杯,又安静地看着皇后心不在焉地与沫沫说话。乾清殿,正是皇上日常批阅奏章,召见臣子的宫殿。

早朝已过,皇上正在批改今日新递上来的折子。

要说与越国的战争停止后,正直现在风调雨顺,大褚也算国泰民安。下头递上来的折子也少了一些,但皇上也算是个勤政为民的好皇帝。

故而一般早朝过后,都会在这乾清殿里批改奏章,或会见臣子,了解民生事宜。

太监总管李尚全本侯立在皇上身边服侍,眼角却瞥见一个小太监悄悄从偏门走进来,偷偷地向他招手。

李尚全微微转过头头,瞧了龙椅上专心批阅奏章的皇上一眼,打眼色让一旁的宫女好好伺候着,自己则从侧边往那小太监的方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