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乐山俯身磕了个头,然后恭恭敬敬的走进殿堂。
这第一眼就看到谢伯山站在一旁,他的眼睛就快喷出火来,可是随后面对着皇上时,他眼睛里又显得古井无波。
谢伯山心中叹气,招惹到卓乐山绝不是件省心事。
“臣叩见吾皇万岁。”
“免礼,赐坐。”
小太监不知为何没有将椅子搬到谢伯山对面,反而在谢伯山桌子旁加了一个凳子。
“爱卿求见朕所谓何事?”昭光帝明知故问。
卓乐山当即站起来:“臣要参奏安国公教子不严,致使长乐候无故好勇斗狠,残忍毒辣,伤及国戚危于生命,还请皇上严办圣裁。”
果然如此。
昭光帝别有深意的看了谢伯山一眼,随后平和的道:“怎么办算是严办呢?”
“安国公暂且不讲,然其子,按国法讲,就算是处死也不为过。”卓乐山丝毫不给面子。
“卓乐山,你……”谢伯山再好的脾气也被挑起,可是他就要和卓乐山干架时,昭光帝重重地咳嗽一声。
卓乐山一丝目光都不给已经失态的谢伯山。
“谋害国戚,确实法不可恕。”卓乐山抬起头。
昭光帝继续道:“安国公早年出征,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他现在身上的伤痕数量还有着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