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对那黑衣人说道:“这是这三个月盐贩收入。”
说着,又从腰间拿出一沓银票,笑嘻嘻的塞到了黑衣人的手里:“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在那位大人面前,替下官多多美言几句。”
看着那上万两的银票,黑衣人毫不客气的收了下来:“那是自然。”
黑衣人走后。
陈县令走到书架后面,将上面的一个青花瓷瓶向左转了三圈,只听轻微的一声咔嚓声,墙面出现了一处凹洞。
他从里面取出一个册子,拿出笔墨,在册子上面记载了什么东西,随后,又将册子重新放回去。
陈县令出了房门。
姜和便偷偷的潜进了屋,他按照陈县令的步骤,将那个册子取出,又趁夜色深沉,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了县衙。
……
天刚亮,门外就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动静,沈砚望一眼在怀中睡熟的林晚,轻轻收回了手。
温柔的将被子给林晚盖好,在确保她没醒,沈砚便披上外衣出了门。
姜和回来的时候,天色泛着浅浅的灰色,看到姜和,沈砚便冷淡的问道:“查到了吗?”
姜和连忙说道:“大人说的对,那个姓陈的县令果然是有问题。”
姜和连忙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部想沈砚交代了一遍,并将从县衙偷出来的册子交给了沈砚。
姜和说道:“这个东西,是属下在那陈县令的住处找到的。”
沈砚接过那个册子,随手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