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的行为让吴昀的好奇心更加强盛,他是真的想知道两人都说了些什么。
“臭小子,滚进来吧。”武安侯虽然对着沈行周满脸笑意,可是面对吴昀他却没有给笑脸。
毕竟他这个儿子有三分阳光就灿烂,千万不能对着他夸赞。
“方才英国公对我说,觉得你是个好苗子,不能被耽误了,所以我想过了,准备同城郊军营打声招呼,半月后就将你送过去。”武安侯风轻云淡地说着,仿佛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对于吴昀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父亲,您方才说什么?您再说一遍,我方才没听清楚。”
“我心意已决,这次不管你求到谁面前都不管用!你也不用想各种办法躲避,你且好生准备着吧,否则到时候吃苦的还是你。”
吴昀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消化这个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实。
而沈行周回家的路上也在想着今日同武安侯的谈话。
武安侯此人在朝中并没有明显的站队倾向,虽有爵位,可是也算不上是被皇帝重用的朝臣。
想来是自己死之后,太子和兴德帝不敢将权力移交到沈行周以前重用的将士身上,思来想去挑取了武安侯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朝臣。
沈行周一回到英国公府,便得到了柳方传来的消息。
宋楚已经厌烦了杂耍班子,是时候让人回去了。